我有一个朋友,也是报社的同事,他每次与女孩吃饭都会重复一句话:我不喝酒,不赌博,不抽烟,唯一就是好色,如果再不好色,就是比猪多一双筷子了,你们不要嫌我农民素质不好…每次他的话总能博的一阵笑声……

他曾经是温州十大拨尖人物,那时他是教师匠,教的作文贼好,许多高考满分作文,全是他学生,学生听他的作文,总是肚子都笑痛了,因此他被评为十大拨尖人才,还唯一代表温州进京演讲,当时任共青团中央书记胡锦涛,还与他握过手,调到报社后,他私下花二三千元,租个小教室,利用周六、日与晚上开设中小学作文班,但学生暴满,每年轻松赚取100多万,因此在报社也吊儿浪当,他平时除了搞一些演出,去企业拉点赞助,唯一爱好就是“好色”。

他的好色与众不同,而是每天中午请一邦女孩吃饭,带上一二个哥儿们,然后绘声绘色地把自己描写成色鬼,描成农民,因此大家都叫他农民,他对女孩子也说自已叫农民,因此很少有女孩知道他叫什么,吃了饭,他就带女孩们去按脚,没说一句就呼呼大睡了,睡醒后去买了单就管自己走了,因此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口头色鬼,身边因此总有一帮美女,老师、白领、公务员、服务员…什么女人都有,美女也开尽他玩笑,他有一特点,就是从不伸手去碰一下美女,不象有些表面上是正人君子,只要有机会就有意无意占一下美女便宜。

他的人生观就是要快乐,不快乐不如死,他常说:自己死人老婆很快会嫁人,儿子也会长大不用管,父母已不在了,没什么牵挂,因此享受每一天,而没有美女一起,那有快乐。

他还有一个爱好,就是晚上上课后去洗桑那,他说这样就不累了,很多人洗桑那,是那里有色情,而他是去干蒸,然后躺在休息厅叫一个人又是按脚,女按摩师一看到他就跑,因为他总说:你们又糊弄农民,在我脚上弹钢琴啊?我毫不容易开拖拉机进城卖猪,刚被交警罚了,一下之下把卖猪的钱用来洗桑那,快你们嫌我臭,我整整洗了二块肥皂,可你们一点力气也不用,换一个,直到所有女按脚师换光了,叫一个男的来,他又睡觉了,十点许,开着他自称拖拉机的宝马车回家。

他每天就这样快乐地过,与他走在路上,没几米就有一个个美女给他打招呼,他说:叫他老师的是以前的学生,叫他农民的,不是酒店的服务员,就是按脚师,叫他农民就先笑了,这些是白领或公务员了。至于她们的名字,他笑笑,没几个知道。大部分他都忘了那里认识。

他说这样每天生活在色中,精力旺盛,从不失眠,他说人生最大的享受就是洗桑那,蒸一蒸,按一下脚…因此不论那里出差,他打听的永远是这个城市那里桑那最好。

他戏谑:林彪吃喝嫖赌都不会,活了60多岁,周恩来只喝酒,活了70多岁,毛泽东只抽烟,活了80多岁,邓小平既抽烟又喝酒,活了90多岁,张学良样样俱全,活了100多岁,而他只好色,不知活多少岁?

他又说:如果再不好色,象猪,只活一岁…